三十岁的女人还留有幻象,易被人煽动,四十岁的女人则冷静的许多,她们相信的可不是巧合这种东西。
“证据,我需要证据,如果仅凭三个巧合,实在难以让我相信。”她面色复杂了看了许墨一眼。
倘若陆伯寒说的是真的,那这个可能是青竹宗有史以来最大天才的人,就是邪月宗的卧底了,对于热爱宗门的武者来说,这几乎是不可接受的。
所有的资源,信任都汇集在一个人身上,最后发现他却是敌人,这样的打击并非每个人都能承受,所以她宁愿不信,宁愿质问着陆伯寒,让他拿出证据。
陆伯寒冷笑一声,道:“证据会有的,给我把人带上来!”
不用说,又是证人,陆伯寒自信证人的证词可以代表一切,但却忘记了,只要是人,就会说谎。
一个熟悉的人被带了上来,她走的很慢,因为脚下带着沉重的镣铐,她不复当年的美艳,也没有曾经的意气风发,久未打理长发,就像枯草一般,耷拉在脑袋上,她的眼睛很大,这是上天的恩赐,是无论多少磨难也无法改变的东西。
可这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里,却根本没有多少神采,一路向前时,这双眼睛茫然的凝望着天花板,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无关一样。
白玉凤!
许墨眉头微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