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赤扬道:“你是我第一个奈何不了的人,今夜无聊说出来透透气,没想到遇到了你这个有意思的人。”
许墨笑了,看着地上杨怀的尸体,说道:“如果说杀死一个人,再嫁祸给我也算是无聊的话,那你这人真的很无聊。”
颜赤扬摆了摆手,道:“你看出来了?”目光在许墨脸上游走,若是平常,他已经出剑了,但面对对面这个不知深浅的敌手,他没有必杀必胜的把握。
虽然他有所保留,但同样能感觉到,对手也有所保留。
这样的保留让他的对手,有种深不见底的感觉。
恐惧吗?
或许是吧,颜赤扬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恐惧的感觉,就像有一把刀在切割着他的身体,缓缓的,不着痕迹的。
许墨冷笑起来,道:“我若再看不出来,就是傻子了。”
颜赤扬笑道:“想你这样的人,藏身在云州城主队这支杂牌军里,本来就是一件很傻的事情;团队战可不是一个人的实力就能扭转乾坤的。”
许墨笑道:“既然不看好我们,为什么还要陷害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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