驼子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,说道:“毒蝎子,你是在说笑话?你我的任务可是杀掉这个营地里所有的人,”手杖指着和尚的鼻子,“而他就是这所有的人中的一员。”
毒蝎子还想说些什么,身子却被拨开,拨开她的正是被她护在身后的和尚;和尚上前一步,微笑着道:“不可不可,施主不可威胁这位女施主,施主想要杀和尚,和尚出来便是。”
“和尚,你——”毒蝎子手指着这张俊俏的有些过分的脸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最后那只手无力的锤了下来,“你真想死就死了吧,死了也干净,干干净净。”
驼子像是得到了命令似得,狞笑一声,对和尚说道:“和尚,这可是你自己求死,怨不得我了。”
手杖刺出,招式如剑,却又有几分枪法的痕迹,对着和尚的心口刺来。
驼子极其有把握,这一刺一定会要了和尚的命,这是千锤百炼的一击,不知杀了多少不知天高地厚的人,招式并不是关键,关键是速度,千锤百炼之后的速度。
锋利的杖尖刺进了和尚的胸口,却没有想想中的那种刺入皮肉的感觉,驼子下意识的抬头一看,那被他刺穿的和尚身形一动,就像刺穿的湖面,泛起了一圈波纹,当波纹散尽时,和尚消失了。
身后传来了他的声音:“不可不可,施主若用这一招,是不可能杀的了和尚的。”
驼子回头一看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件月白的僧袍,一尘不染,被风一吹,就像波浪一样。
“你,你究竟是人是鬼。”驼子面带惊恐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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