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如此,他也只有招架之功。
论功力,他要比许墨深厚,但许墨的剑法却不依常理出牌,明明是一招落霞宗的“飞流直下”剑尖应该向下,他却向上,这样一改,整个剑意就变了,若是普通人,这样一改剑意,非得败了不可,可许墨这么一改,剑招的威力非但不减,反而隐隐有增强。
莫愁心中叹息一声,暗道:“看来今天也折在这里了。”
许墨乃是聪明人,自然看出莫愁的窘迫,其实这样剑法相持,他想要速胜,只需要催动吞噬武魂,吞噬莫愁的真气便可,莫愁全凭一口真气支撑,真气若散,剑招立刻就要崩溃。
可许墨偏偏想试验一下剑法,将莫愁当成颜赤扬,演练起剑法来。他时而凭空闯出一招,时而将原有的招式变化,端是奇诡绝伦,令人防不胜防。
如此过了几刻钟,许墨自觉得剑法已经运转圆润,当下喝道:“撒手!”指东打西的一剑刺向他手腕,莫愁手腕一抖,想要去削他软剑,那软剑却如银蛇一般,向伤一弯躲过他的长剑,从另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刺向握剑的手腕。
莫愁见状,叹息一声,心知这剑是拿不住了,若想保剑,手腕非被点中不可;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剑在人在的剑客,当下手腕一甩,弃了长剑,同时身形一收,向后闪去。
许墨微微一笑,喝道:“想要走吗?已经晚了。”身形掠起,如苍鹰扑兔一般,向莫愁凌空刺来。
明月见状,不禁高喊一声:“小心!”
许墨笑道:“已经晚了。”
软剑抖成圆弧,如狂舞银蛇一般席卷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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