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青青走到许墨身后,握住他的手,低声道:“动手吧。”目光落在年轻人脸上,别看他眉毛和头发都是乳白的颜色,但他一定非常年轻,他的脸上尚且残留着稚嫩,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。
“如果他在天有灵,也不希望自己的身体被梦魇控制。”聂青青低声道。
许墨点点头,将软剑握在手上,同时示意聂青青让开;杀人是会流血的,他不想让聂青青的身上沾染上无辜的鲜血,倘若注定会有一人来承担罪孽,那他希望这个人是自己。
深呼吸,调整心绪,强迫自己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凌厉,就像每个杀手杀人之前的固有仪式,当许墨完成了这一套仪式之后,气质变得异常冰冷。
剑就像一直冰锥,指向少年的咽喉。
要杀掉一个人有很多种办法,但最简单的,也是让人痛苦最少的方法是从咽喉刺入,以极快的速度刺穿脑干,截断神经,大脑会在不到半秒中内死亡,这一整个过程,中剑者甚至不会感觉到痛疼,许墨所要使用的,正是这种看似凶残,但实际却充满了人道主义的手法。
剑锋缓缓的靠近少年的脖颈,对于许墨这种级别的剑客的来说,只需要一点点发力空间,便可将长剑送入少年的咽喉。
三尺
两尺
一尺
三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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