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点头道：“不错，所以说人类只可能尽量掩藏寿命，想要长生却不可能。”
“那其他生物呢？”雪女又道。
许墨笑了，道：“大同小异吧，现有的生命体都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。”
雪女摇头，“可还有成仙的说法。”
“但有谁真的成仙了吗？”许墨说，“据我所知，就算老子圣人当年也未成仙道。”
“圣人或许只差一步。”雪女说，“据传他活了一千多年。”
“你也活了千年。”许墨道。
“我只是取巧，一千多年没有任何意义。”雪女摇摇头，“但圣人却是真的活了一千年。”
许墨道：“好吧，或许武者炼气能够延年益寿，或许圣人真的找到了长生不死的方法，可他最终失败了，在那条路上，他是失败者。失败意味着两种可能，一种是他能力不够，不足以驾驭这条道路，第二种则是道路本身是错误的。”
雪女眉头微皱，低声道：“你是说以武道求长生这条道路本身是错误的？”
许墨摆了摆手，道：“我可没有这样说，只是猜测，一切都是猜测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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