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妄心笑了,道:“没什么,只是问问。忽然觉得你跟在我身边已经很久了,有些事情你也应该知道。”
扶柳没有说话,甚至没有欣喜。她明白聂妄心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告诉她一些事情,人与妖,毕竟是两个对立的团体。
不可和尚忽然睁开眼,凝望着聂妄心,试图从那双无神的双眼中看出一些端倪,但瞎子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,你再不可能从瞎子的心灵窗户中看出喜怒哀乐,亦不可能看出其他东西。
聂妄心的心就像一个谜,司空血看不透,胡丁山看不透,他不可和尚同样看不透。
聂妄心摇摇头,沉声说道:“你可知我为何会违反祖训,积极入世。”
“不知。”扶柳道。
聂妄心笑了,像是很满意扶柳的答案,他秉承的原则就是,我告诉你的事情,你能知道,我不告诉你的,你不能知道。
一个男人需要聪明的女人,但绝不会喜欢太聪明的女人,所以真正聪明的女人总是知进退,明得失,从不越界。
不可和尚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,嘴角不自禁的带着了一种弧线。
聂妄心继续说道:“当年我也是风华正茂的年纪,大概二十岁,或许二十五,记不得了,但不会比现在的青青和许墨大太多。那时我的父亲还在,他恪守聂家的传统,隐居山间,不问事世。”
聂妄心苦笑一声,“那时的聂家比现在的胡家还要低调,胡家瞒不过一些注意草原的有心人,聂家却瞒过了天下所有人,这天下间知道聂家存在的,一掌可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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