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阳子自不知道几人心中所想,猛地抬头,怒视着许墨,“许墨,你杀了我的徒儿,今日我就要你偿命!”
“喂喂,等等。”许墨淡定的说,“你徒儿发了疯的攻击我,所以我才杀了他,出来的人都可为证。”
丹阳子那伪装出来的一腔愤怒就这样被自己强行压了下去,整张脸扭曲的就像猪肝一样,可他偏偏找不到任何话说。
这不是明摆着吗?你的弟子要杀别人,难道不许别人反抗?更不说是神志不清了。
“那你也没必要杀他!”丹阳子憋了半天,憋出这样一句,便是赤青子也皱了皱眉。
许墨笑道,“我也不想,刀剑无眼,谁叫他技不如人。”正说着话,还耸了耸肩膀。
你要玩,我就陪你玩。许墨心想。
丹阳子脸色变了,仿佛立刻就要晕倒,那一句技不如人可是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。要说丹鼎派弟子最怕别人说什么,便是说他们技不如人了。
丹鼎派善于炼丹而不善争斗,这是公认的事情,所以在比武之中大多惨败而归,这种情况,就像一根锋利的刺,横在丹阳子胸口。
原本横着也就横着,习惯了也就不痛了,此刻却被许墨提起,看看周围那些赤霞宗弟子的嗤笑模样,若不是丹阳子还有一些养气的功夫,恐怕就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“我怎么会和这小子斗嘴呢?”丹阳子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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