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喜儿差点摔倒在地,瞪大眼睛说道:“这怎么说?”看样子,就像顾老爹不解释清楚,她就要拼命一样。
大山一见事态不对,立刻讲顾喜儿抱住,轻声道:“喜儿,顾老爹一定有自己的道理。”
“有什么道理?”喜儿撇嘴道,“你倒是说啊。”
顾老爹苦笑着说:“我的傻孙女啊,那小子只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,你为了陌生人居然让爷爷为难了。”
顾喜儿的脸红了红,手中在身下交错:“爷爷、对不起,我不是——”
“好了好了,”顾老爹摆摆手,说道:“这九银针法可不是简单的针法,需先以蒸汽浴浸身,然后再用银针打通全身气血。
“不过就是蒸汽浴,不是挺简单的吗?”顾喜儿道,耳濡目染之下,她也对医术有些了解,知道蒸汽有时是可以治病的。
顾老爹苦笑道:“蒸汽浴当然简单,难的银针中灌注的药引。”
“药引是什么?我去弄来!”顾喜儿双手叉腰,就像一只展开的圆规。
顾老爹摇头道:“这东西可不是想要就能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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