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王脸色骤冷,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“这个通天气煞我矣!”
一名白衣文士忽然开口:“大王,有些事情还需忍耐。”
苍王看着文士,脸色渐渐缓和。
“越峰,你的意思是?”
这名叫越峰的白衣文士可不是普通人,而是苍王手下的谋主,苍天对他无一不从,算是苍王府下第一幕僚。
越峰微微一笑,拱手说道:“大王已经忍了三十年,也不在乎再多忍几个月。”
苍王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的盯着越峰,仿佛要看清他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庞背后隐藏的到底是什么。
类似的尝试有过很多次,但没有一次能让他称心如意,这个叫越峰的谋主是少的,让他看不透的人,不过是想法,甚至连实力也看不透。
苍王忽然笑了,说道:“本王怎么会忍不住呢?本王只是发泄一下,向那陆月生还以为自己的王位做的稳稳当当,却不向苍澜城的兵马早已被我控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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