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紧张,就像一只膨胀的火药桶,谁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炸。
岳无痕干咳嗽了两声,柔声说道:“岳钟铉,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的意义。”
“知道。”岳先生低头瞬目的道。
岳无痕叹息道:“那你应该明白,我是不可能准许你开棺验尸的,那是对你父亲的不敬。”
岳先生张了张嘴,终究没有反驳。他能说什么?一个儿子要开父亲的棺?将他的骸骨曝于人前?
许墨瞥了岳先生一眼,叹息道:“岳长老,我们也是为了找出大将军真正的死因。”
岳无痕看了许墨一眼,平静的道:“启生的死因为早已经确定,就不需要开馆了。”
许墨皱了皱眉,低声道:“可我还有怀疑!”
“我们不会因为你的怀疑而开馆的!”岳无涯忽然插嘴。
许墨皱眉看了他一眼,他不是不知道事情的难做,可但凡有其他办法,都不会用到开棺,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,你找不到其他的方式来解决,只有用最尴尬的,最艰难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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