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任谁都知道,这闲趣之中夹杂着一种晦涩的隐虑,并不明显,甚至所有人都避谈,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
篝火在燃烧,缭绕的火苗如果丝绸一般,光线照亮了人脸,大山却不看不清这些人的脸,仿佛所有的面孔在他面前都变得模糊起来。
他醉了。
大山的酒量不错,但再不错的酒量也不能以一敌多,当许多人一起针对你的时候,酒量再好的人都会醉倒。
大山醉了,却没有倒,他在醉倒的边缘,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:“大山,你说我们能度过难关吗?”
“能!为什么不能?”大山条件反射的说,他口中喷出的酒气,在低空凝聚成白茫茫的雾气,瞬间又凝结成霜,山中的空气总是冷冽,就像一把刀子割戮着皮肤,那刺痛的感觉让他稍稍清醒。
那个声音再次响起:“上一次,村里的男丁人人负伤,死的也不知道有多少,这一次没有喜儿他爹,恐怕死的人会更多。”
谈话终于不可避免的触及到了那不像触及的地方,即便大山再坚定,再有信心,也不得不承认男人的话。
抵抗没错,但抵抗的代价却实在太大了。
感觉到气氛有些凝滞,大山微微一笑,说道:“放心吧,一切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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