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此刻也不是追求明白的时候,许墨将幻灭顶在头顶,立刻立于不败之地,任这声音如何婉转曲折,在他心中,都只是声音而已。
也不知过了好久,琴声终于停下,房间里传出穆恒林的声音:“罢了罢了,也是穆森作孽太多,天不容他,派下了你来惩罚。”话到这里,停了停,又一次传来:“他不在这里,在后山的庵堂中,许兄弟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,留他具全尸。”
穆恒林话都已经说到了这里,许墨自然不会不同意,当下说道:“不无不可。”
穆恒林叹息道:“那就去吧,这都是命,命里如此,怨不得其他人。”灯光仿佛都暗淡了不少。
许墨正要离开,忽然心中一动,说道:“穆老先生的隐疾并非无药可救。”
“你知道老夫有隐疾?”穆恒林的声音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惊讶。
这件事是他不可对人言的秘密,就算他的儿子穆正平也不知道,如今却被许墨点破,也由不得他不惊讶。
许墨平静的道:“猜测而已,现在印证了猜测。”
“原来是猜测。”穆恒林苦笑道:“既然你知道了,老夫也不隐瞒,老夫当年的确受过重伤,导致生机流逝,实力心境虽然都过了,但仍然无法晋升融魂期。”
他说的平淡,但对于一名醉心于武道的武者来说,无法更进一步的痛苦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,他能这样说,只是因为心境平和而已,平和但不代表不在乎,穆恒林依旧在乎,只是平常掩饰的极好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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