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好存款单,把钱打进卡后,我走出银行,接下来的时间里要把剩下的近一百万都搞到手,我打算是每间游戏厅只赚5千这样,太多了有些危险,少了时间又不够。游戏厅的数量应是够的,光是车站那条街我就发现了一大片。
我依然是故伎重演,走进第一家机厅时,我意外地发现疯子并非我一个,这里的人已经够疯的,有好几个穿着到处是破洞的褪色牛仔服,嘴上叼着烟,身上刻着纹身,把头发染成各种鲜艳古怪颜色的古惑仔,拍着赌博机大声骂着脏话,满眼血丝,脸色苍白,似是赌了整整一个通宵了的,我进来他们头也不回,只是大声嘶喊:“开5,开5,8号马怎么不冲?老板,再开两百块。”
我没有理会他们,自顾自找了台机子坐下,剑南机厅的规模也比我们市的要大得多,不用为找不到无人玩的跑马机,顺利进行我的计划发愁。
一个游戏厅我只赚5千上下,绝不贪多。本来我还有些担心这数目过多了点,事实证明我有些过虑了。这里玩的许多人都是几十,上百,甚至几百的下,我还见过一铺下一千块的,的确够疯狂,一次赢个几百块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。
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,没有人在意我,几千块钱的盈亏在剑南的游戏厅中纯熟正常,赢钱上限也增加到了三万块。
间中我买了包小熊猫,缓缓从鼻子中升起的白色烟雾,让我看起来更像是这混乱的娱乐之地中的一员,我是第一次抽烟,初吸时呛的难受,抽到第三根时才渐渐适应。我尽量模仿别人的动作,让自己抽烟的细节和那些人差不多:烟歪着叼在嘴上,大拇指和中指捏着烟头,伸出食指弹烟灰,从鼻孔缓缓喷出去,然后深吸一口气,脸上一副欲仙欲死的神情。其实我并不喜欢那种味道,如果不是要令自己看起来更像个疯狂的赌徒,我绝不想多碰一下。因为这种人通常都是通宵达旦地玩,烟这种能提神醒脑的东西是必不可少的。
最烦恼的事是我使用操纵术的次数要昨天的三倍多才行,不停地从一条街窜到另一条街,从一间间游戏机厅里进进出出,如死程序一样反复同样的事不知过了多久,我发现自己已筋疲力尽,头脑都已有些xs63到宾馆门口我说:“我该走了,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的,不过之前我有些要事要办,下个星期天中午12点,我们还是在这里见面吧,我是第一次来剑南,其他也没什么熟一点的地方。”
她点点头没有说话,看着我的目光有些炽热。
“我走了。”说完我迈开脚步,走了几步后,她忽然从我身后喊:“喂,你等等。”
我转头回去说:“怎么了?”
我摇摇头说:“我已经说过,我帮你并非为了得到什么,而是你和我都是不幸的人,还有,我很佩服你的勇气,仅此而已,你也不用感觉自己欠了我恩情。”我摆摆手说再见,不再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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