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黄正是求之不得,当下走到外面,只见其他的几间客房房门紧闭,没半点声息。
后院里停着几辆大车,车上被帆布覆盖着,应该是一些往来的货物,后院中有扇门大开着,几个穿着皮袄的人盘腿坐在热炕上闲谈。
此时,一阵西北风挂落,脖颈子中顿时更有寒意,大黄忍不住地哆嗦了一下。
大黄正想走到街上去看看,忽听到门外一阵鸾铃响,十几匹马从鹅毛大雪中疾奔而来。
马队到客店外停住,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,虽然一身的便装,但是大黄眼尖,分明见那人脚上穿的是日军的马靴。店伙殷勤地牵了马去上料,问这些人是否住店。
为首的年轻男人长身玉立,眉清目秀,脸色尤其的白,那人脱去了所披雨衣道:“赶紧准备热饭热菜,吃了饭我们还要赶路。”店伙招呼他们坐下,泡上茶来。
大黄对这伙人的来路十分的好奇,不免多看了一眼,那白脸男人也看到了大黄,微微一笑,大黄想起此时不应被人过分的关注,忙把头转了开去,随后往外走。
就在这时,店外马蹄声再次响起,又有几个人闯进来,大黄见这四人流里流气,一看就不知道是什么好人,忙退回到自己的房间向常凌风汇报
常凌风道:“咱们先静观其变。”
两人从二楼的窗缝之中向下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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