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负责警戒的哨兵吓坏了,他没有想到这些老人竟然一下越过警戒线直接将送葬的队伍拦住了,急忙想去将众位乡亲们劝回来,却见常凌风对自己使了个眼色,便停住了。
那矮胖老头对着常凌风了作揖,颤颤巍巍的道:“常长官,老朽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道您能不能答应!”
常凌风一看,这人是镇上私塾的教书先生,姓董,人们都叫他董夫子,便停住了脚步道:“董老先生,请讲!”
董夫子一看常凌风一停,后面的送葬的队伍都停了下来,他们肩上的分量都不清,显然不能太耽误工夫,忙道:“常长官,老夫长话短说,你们肩上的这些士兵都是为了保护我们七星镇的老百姓才牺牲的,如今他们身后却连一具像样的棺木都没有,乡亲们实在是于心不忍啊,所以我决定将我的寿材拿出来,给阵亡的将士们用。”
察哈尔一代像是中国大部分地区一样,人xs63的视野之中。原本跟他们聊天的战士连忙站直了身形,不再理会二人。
行进的队伍很快走了过来,王先贵眼尖,看到后面是一具具黑色或红色的大棺材,他一看就知道这是从镇子东边的福寿棺材铺买的,整整四十多具,每个棺材都由八名身强力壮的战士抬着。王先贵心道棺材铺的老刘头这次肯定赚了一笔。
不过这四十多具棺材过去了之后,后面的就是四个人抬着的木板了,上面是一具具覆盖着白布的尸体。
渐渐的,围观的老百姓越来越多,大家都听说了今天是安葬牺牲的战士们的日子,于是自发地站在大街两侧为这些牺牲的战士们送行。乡亲们之所以这么热情,是因为自从营来了七星镇之后,不仅仅给他们减免了租息,还分了田地,大家伙儿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,自然对营心存感激。
“多好的后生们啊,年纪轻轻地就这么去了。”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用袖子轻轻拭着浑浊的眸子道。
“是啊,前几天还帮我家担水来着,现在却走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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