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了里院之中,冯军倒了杯茶水给黑狼道:“大哥,这没有想到是你,你在察哈尔的事情我都听了,上峰也太不地道了,典型的卸磨杀驴,不……不,是我用词不当!我还以为你呗他们……”着着冯军的鼻子一酸,眼泪便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对了,大哥,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?”冯军又问。
黑狼摆摆手:“我现在很好,多余的你也不要问。我今是过来找你帮个忙!”
冯军道:“大哥,瞧你这话的,我的命都是你救的,还什么帮忙不帮忙的事情,是不是太见外了!”
黑狼将来意明,冯军点头道:“这点事,没问题,大哥,你稍等下,我现在就去拿。”
“谢了兄弟。”
黑狼坐在堂屋中喝茶,而冯军则到了他的卧室中,掀开藏在床铺下的暗板,取出一个一尺见方的黑漆木盒子来,将一支注射器和两支针剂拿在手中,微微地发愣了三秒钟,这才将那木盒子放回原位,他重新回到了堂屋中,脸上带着笑道:“大哥,你看这个够不够?”
“够了?”
黑狼一眼就认出了两支针剂中装的是氰化钾,地道的美国货,也是军统杀人越货的必备毒剂。
黑狼将注射器和针剂收好,就站起身来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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