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不管唐暖画怎么说,伽莲都要据理力争,“不,不会这样的,我和唐嫣儿可以说是一条船上的人,当初我遭遇不幸的时候,也是她及时拉了我一把,我才振作起来,所以她是不会害我的。”
“倒是你唐暖画,你处心积虑的在这里,给我灌输这么多唐嫣儿的毒水,无非是想让我跟她反目成仇罢了,呵,卑鄙的人才会做这样卑鄙的把戏,不是么?”
“你!”唐暖画真是受不了了。
她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在对牛弹琴,这怎么能说得通?
一时间,唐暖画也不知道是应该说伽莲单纯,还是应该说伽莲愚蠢,居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。
无奈之下,唐暖画只好重重叹了一口气,“好吧,伽莲小姐,你要是实在这么固执,实在不愿意相信我的话,我也不会勉强你。但是我真的希望你可以搞清楚,害你的人真的不是我,你不要恨错人了。”
说完唐暖画就再也懒得废话了,反正和伽莲什么也说不通的,那么说这么多又是何必?
她直接拎起了自己的包包,站起身来往外走。
刚走出两步,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,问,“对了,你还记得,在你遭遇不幸的那天晚上,那些混混临走之前对你说的话么?”
那天晚上说的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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