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南那边呢?”荀牧又问:“通知那边同事协查了吗?她去年跑去西南了这没错吧?那她应该在那生活过一段时间,总能查到点蛛丝马迹的吧?而且如果真的是她作的案,那她是怎么从西南回来的?”
“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通知了。”苏平耸耸肩:“但她在咱们余桥的蛛丝马迹咱都没找到,西南那边怎么……”
“万一人家就没回来,一直待在西南那边呢?”荀牧打断他,笑着拍拍他肩膀说:“总之你也别太钻牛角尖,八字还没一撇呢,怎么就确定是她犯的事儿?
要最后发现人家一直待西南那,有了不在场证明,人不是她杀的,那不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吗?再说,谁说凶手就一定和死者或与死者关系密切的几个人就得有往来了?万一是买凶杀人呢?咱们最近接的这类案子可不少呢。”
苏平翻个白眼:“那张身份证,没办理过入住记录,手机号停机三月自动注销,没办理过暂住证居住证,没租过房没在派出所登过记,什么都没有,这些是能比较轻易查到的消息。”
顿了顿,他吐出第四口烟圈,才接着说:“西南那边曾经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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筛身高,再筛脸,这两步都用算法快速过,最后再以人工来复核。啧,反正到现在都没收获。”
“西南那边呢?”荀牧又问:“通知那边同事协查了吗?她去年跑去西南了这没错吧?那她应该在那生活过一段时间,总能查到点蛛丝马迹的吧?而且如果真的是她作的案,那她是怎么从西南回来的?”
“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通知了。”苏平耸耸肩:“但她在咱们余桥的蛛丝马迹咱都没找到,西南那边怎么……”
“万一人家就没回来,一直待在西南那边呢?”荀牧打断他,笑着拍拍他肩膀说:“总之你也别太钻牛角尖,八字还没一撇呢,怎么就确定是她犯的事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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