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说。”松哥摇头:“而且警力实在有限,队伍里还有不少混日子的,要拿出对命案的态度去应付失踪案,不靠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祁渊说道:“就是忍不住感慨两句……唉,尽力而为吧,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儿,对得起自己的职责就够了。”
“别想太多,”松哥点上烟,拍拍他肩膀安慰道:“本来这一行就很不容易,近距离接触各种形形色色的罪恶,再给自己增添心理压力,容易把自己给逼疯。”
“那不至于。”祁渊微笑:“一年下来,我已经有点儿麻木了。说起来真的佩服苏队,干了大半辈子刑警还能保持着一腔赤诚,还会为许多事感到愤怒……”
松哥嗯一声。
这时荀牧和苏平走进了会议室,祁渊和松哥对视一眼,便点点头,都颇有默契的不在吭声。
与此同时,苏平拉开椅子,坐下,抬头问道:“吴庆国,我最后给你留一点面子,同样也是为你自己考虑,最好还是招了吧。”
“警官,我不知道你的意思。”吴庆国呵呵笑道,在那装傻。
“不知道?”苏平冷冷的看着他,说:“行,既然你自己不要面子,我也不给你了。昨天凌晨,你灌醉了吴慧文,然后……”
话没说完,吴庆国脸色骤变。
所谓的淡定,仅仅只是并未戳到他的痛处罢了,而一旦伤口被揭开,又如何能淡定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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