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赶紧说:“松哥,劳烦你多照顾了。”
“没,别那么见外。”他摇摇头,又看向苏平:“那,苏队你干啥去?”
苏平没回答,并看向祁渊,岔开话题说:“你先前的分析虽然浅显,但也在理,认定嫌疑人的限制性特征已经足够多了,只要明儿你能按照这个思路去排查,不难把人给筛出来。”
祁渊听了,连连点头。
松哥也露出一丝微笑,说:“是啊,多数案子其实很简单的,你没必要想的太过复杂,也没必要非得在调查的时候把一切都想明白,确定个大概方向,一步步调查就是了。真相啥的,抓到凶手,不一切都明了了么?”
“不。”苏平却摇了摇头,反驳道:“我一向认为,对真相的好奇心,也是破案工作的一大动力来源。乐意多想、多做,总归是好的。
再说了,确实多数案子都很简单,但也不乏少数高智商犯罪的存在,万一形成惰性,纯粹跟着表面的线索走,而不去挖掘深处的真相,很可能被犯罪人带偏方向,被他们掌控节奏。”
松哥微微皱眉,他身为队里的老人,自有一套办案风格,不可能轻易被苏平说服的。更何况,跟苏平共事这么久,显然早已知道对方与自己理念的不同之处了。
但他还是说:“可线索不足的情况下,只能算瞎猜,毫无依据可言,这又有什么意义?而且,万一猜错了,或者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,导致错过了最佳破案时间怎么办?”
如果是平时,他绝不会跟苏平争执——当然,苏平也不会反驳他罢了,毕竟风格这种东西,并没有孰优孰劣的说法,只看适不适合。
但这会儿性质不大一样,边上还坐着个白纸一样的祁渊,松哥还是蛮看好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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