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从照片上也看得出来,窗户并不高,窗台距离地面也不过一米二三左右,正常来说,只要手一撑,就能轻易翻越。
哪怕本能的靠脚借力,也绝不会出现这么多的踢踏痕迹,显得翻的很艰难的样子……”
她又顿住了。
但这回不等她问,祁渊就主动说:“这是否意味着,他双手受了伤,又或者抓着什么东西,所以不方便发力,这才连翻个小小的窗户都比较艰难?
又或者,他体型比较肥胖,运动能力严重下降……不过,考虑到他可能酷爱篮球鞋,所以不应该……”
“停,”松哥打断他:“谁说胖子就不能喜欢篮球鞋了?”
祁渊挠挠头。
柴姐嘴角微微扬起,轻声说:“差不多就是你说的这么个情况了,这些足迹指向的线索,就是这几个可能。
总体来讲,小祁,你脑子还算不错,虽说都不是什么难以推断出来的,或者埋藏的比较深的线索,但能这么快想到,至少意味着你在这方面是合格的,具备成为优秀外勤警的潜质。
但缺陷也显而易xs63见祁渊衣服若有所思的模样,柴姐柳眉微挑,说:“再给你个提示吧,鲁米诺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祁渊摆摆手:“鲁米诺尔试剂对血红蛋白非常敏感,哪怕稀释到百万分之一的程度依旧能发出荧光反应。基本上,靠冲洗的话是不可能将血迹洗干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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