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聊起陈慕云,也就是段坤招的兼职生的时候,她在有意无意的想办法让我们目光转移到陈慕云的身上。
以上四点,其实没一点都可以解释,如果单独拉一项出来,都可以说是我太敏感或者太多心了,可这几项同时存在,我就觉得,这女孩应该有问题。”
松哥轻轻点头,跟着问道:“那么,你是怎么怀疑上她的呢?发现什么端倪了么?”
“也没有,只是觉得女孩儿表现有点奇怪。”祁渊说道:“只是觉得,这女孩再怎么健谈,碰到咱们这样上门查案的刑警,也不该是那样的表现吧。
而且她表现也有点矛盾,见我们表明身份后,第一时间就通知老板,好像是不想和我们过多接触,跟着发现我表现挺‘嫩’的,又主动向我打听昨晚案子的事儿。
我是这么理解的,她或许是想跟我套话,想看看咱们到底对案子掌握到了哪种程度,干脆就表现的更夸张点,利用这份尴尬,让她更放松些,看看能不能暴露出什么来。
最后察觉到了不对劲,我就干脆开口试探,问她有没有看见在附近溜达的陌生人,她的回答,一定程度上让我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了,就又改变策略,想办法重新掌握起主动权。”
xs63“哎!知道啦!”女孩儿立马应一声,跟着又看向祁渊,急急的说:“那个,不好意思,我要去干活了。”
跟着,不等祁渊回答,她就跑到了收银台,抓起手机和记账本,拨打起电话来。
祁渊看着她,倒也没说什么。
紧跟着,明显是宠物店老板的男人也走到了收银台,抽出个湿巾擦擦手,丢掉,这才跟着上前,与祁渊握了握手,说:“警察同志,你好,我叫李然,这家店老板。你们是为昨晚那桩案子来的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