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察觉到了不对劲,我就干脆开口试探,问她有没有看见在附近溜达的陌生人,她的回答,一定程度上让我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了,就又改变策略,想办法重新掌握起主动权。”
说到这,他忍不住又挠了挠头,解释道:“那个,松哥,我知道自己这份猜测是有些敏感,有点主观了,但我是这么想的——如果我猜测错了,这种试探也不会有什么问题,可要我猜对了,她被我试探出来,这就是个收获。”
松哥失笑:“我又没怪你什么,急着解释干嘛?”
跟着又伸手攥拳锤了他肩窝一下,说:“行啊小子,正如你所说,这是个大突破。但,你想过没有,她怎么会和死者扯上关系,卷入这桩案子中的?”
“想过。”祁渊严肃的点头。
“噢?说说看!”
“没想明白。”
“……”松哥嘴角抽了抽。
祁渊又急急的解释道:“我知道,咱们一般都是以是否具备作案动机和作案条件为依据,对死者交际圈内的人进行一轮初筛,以此为方向进行调查。
但方法是死的,人是活的,既然已经确定了可能具备作案嫌疑,或者说卷入了这桩案子的人,咱们再反过来慢慢查动机也是一样的嘛。
反正除开无差别杀人外,多数凶杀案的作案动机无外乎就是图财、矛盾纠纷与情感纠纷,以及复仇等几大类呗。深入调查下去,总能有收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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