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旦方向确定,证据充分,再次审讯,就不愁嫌疑人不招供,或者串供了。罕见有嫌疑人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负隅顽抗的,尤其是团伙作案。
祁渊的思维速度极快,心念电转之间,就想了一大堆。
不过,再怎么快,想了那么多,显然也是耗费时间的,赵瑞晴已经嚷嚷着说了一大通,且有越说越激动的迹象。
虽然大多是些没营养的吐槽,不外乎就是自己多么无奈,那男人多么坑多么渣云云。也因此,祁渊没多少兴致去听,注意力集中在总结经验上边。
至于激动下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线索,想要抓住,需要非常丰富的经验,以祁渊现在的能耐,就算能勉强发现,但要在短时间内分析出这些话语背后的信息,并反过来挖掘更多线索,还是太难为了些。
说了许久,她才像终于把那口闷气发泄出来了一些,却依旧激动,双目通红的喘着粗气。
苏平见缝插针,冷声问道:“既然你这么厌恶他,为什么还配合他犯罪,牵扯进这桩命案里?”
“那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赵瑞晴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:“没有钱,你来替我还债吗?”
祁渊抬起头,有些诧异。
赵瑞晴,这就承认了?
当然,这年头不讲不打自招,这类有诈供、骗供与诱供的嫌疑的文字陷阱也不被法律承认,大概率会被视为无效供词,赵瑞晴也随时可以否认、翻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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