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荀,”他翻着白眼说:“一走两个月,大家魂都跟着你一块跑了。”
众刑警听了,讪讪一笑。
“没办法,嫌疑人太能躲,”荀牧耸耸肩,一面走到他身边坐下,一面说道:“我追了整整十五个省,从东南跑到东北,再从东北一路追到西南,可算把人给逮住了,今下午才赶到余桥,办完手续,跟上头做完汇报。
行了,大家都坐下吧,站着干啥呀,都坐都坐!”
松哥犹豫片刻,问道:“荀队,这些天估计你也累得慌,怎么不会去歇着啊。”
“哎,”荀牧摆摆手:“啥时候都能歇,不急这一时半会的。听说你们碰到桩案子,带嫌疑人去寻找xs63顿了顿,苏平又问道:“受害者指纹,提取了么?”
“哟!瞧我这记性,”老凃苦笑一声:“稍等一下啊,这就提取。”
说着,他便离开了座位,戴上手套,跟着抄起解剖刀,在尸体手腕上环切一圈。
祁渊有些纳闷,问道:“凃主任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取尸体的掌部皮肤摁捺指印啊,”老凃解释说:“尸体的进程虽已接近停止,而趋向于向保存型尸体转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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