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张了张嘴。
其实支队能否直接受理案件,他也不是很清楚,毕竟他只是个实习生,但隐约记得似乎是这样。
于是,他又说:“爸,这样,你先报警,我给我队长打个电话,看看他们能不能帮忙,案件受理后直接由我们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三伯手机响了。
几人对视一眼后,三伯便直接接通。
“喂?嗯,我是他爸……什么?阿先被人砍了?现在在医院?”xs63祁渊虽然思路渐渐清晰,却也越来越头疼。
而且站的久了,肚子上的伤口也有些隐隐作痛。
见着他脸色不对,祁父立马着急了,打断他们的争执,插话说:“那个,大哥,三哥,能不能先让阿渊坐下?他前段时间才刚受伤,你们知道啊。”
“唉哟!”大伯一拍额头,赶紧上前,扶着祁渊说:“瞧我这记性,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儿忘了,坐,阿渊你快先坐。”
“谢谢大伯,我不打紧的。”祁渊微笑着回一句,但也没逞能,坐在了沙发上,舒缓了下身子,这才对他们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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