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在琢磨这事儿,所以跑来窗台边抽烟,便抽边想。”苏平淡淡的说道:“倒也有点猜测,你听不听?”
祁渊微微皱眉,大概猜到了苏平想说什么。
过了片刻,他才点点头,嗯一声。
“记得吗,松和那女嫌疑人碰面的地方,离你三伯家很近。”苏平走到垃圾桶边,掐灭烟头,又重新点了根,又走回窗边,说:“或许,看到松跟嫌疑人见面的,并非所谓的朋友,而是他本人。
把他请来支队,问起他朋友的时候,他露出迟疑之色,也未必是因为不想出卖朋友,而是单纯的慌张。
之后,也未必真打了电话,可能只是跟朋友说了句,让他帮忙配合配合什么的。
只是,骑虎难下的他没料到,这个朋友恰好在昨天下午去了外地出差,而且,并没有把这事放心上,转眼就忘了。
我会叫那边的同事帮忙问问,看看你三伯有没有跟他说过这事儿。”
顿了顿,他又接着讲:“他这么做的动机,我暂时没想明白,如果说是隐约猜到他儿子干的事儿,想替他打掩护,也说不过去,这么做根本没有意义,只能回头问问了。”
祁渊深吸口气,说:“我这就打电话把三伯叫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