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自己一个人呆着害怕,想出门找姑丈,不曾想碰了下死者,死者中毒反应又恰好发作,仅此而已。
如果那盆滚烫的火锅真泼身上,可就有罪受了。
至于孙伟添……
不但烫伤了自己,而且蓄意伤人的意图明显,少说得判个故意伤人未遂,伤好了也免不了蹲号子。
回过神,见松哥还没继续问话,知道他有意给自己机会,便接着说:“王先生,既然你是学化学的,想来应该也能猜到死者是怎么遇害的吧?”
“我闻到了苦杏仁味。”王道川点点头:“当时上课的时候,教授刻意强调过氰化物的危险性,那堂实验课也算是大学生涯中要求最高最严格的的几次试验之一了。君妍她是氰化物中毒吧?”
“没错。”祁渊应xs63“抱歉,我们需要单独询问。”松哥回答。
男人也没太抗拒,点头说:“那行吧。”
“感谢配合。”松哥一贯的温和,说道:“请跟我来。”
他们也没走多远,在角落找了张桌子,便纷纷落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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