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同时对此也并不感兴趣。
松哥同样如此,只是他很少打断被问询人的讲述,只微笑着看他。
他又挠挠头:“抱歉,扯远了。我们几个都是学教育化学的,我混的比较惨了,几所中学都没考上,只能在培训班教书,君妍她好很多,在四中教书,听说还当上了化学教研组的副组长呢。”
“化学……”祁渊捏捏下巴。
氰化物作为受到严格管控的剧毒物,想要弄到手也并不容易,但如果是学化学出身的就不一样了。
这玩意儿制造难度不大,只要给原材料,基础专业知识能及格,花费点心思都能搞出来。
这么说来,死者的这几个同伴,不但具备作案嫌疑,也都具备作案条件。
再一想案发时看到的一幕幕,祁渊灵机一动,问道:“那个被烫伤的,是死者未婚夫吗?”
“呃,不是。”王道川连连摇头:“她老公……她未婚夫不在,去帝都出差了。”
讲到这,他顿了顿,看上去有些迟疑,但犹豫一会儿,还是说:“那个人叫孙伟添,倒是跟君妍处过对象,就大一的时候,但只谈了一年就分手了,听说是性格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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