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种?说明白点!”
“麻药。”他咽口唾沫:“我就想把她弄晕了,然后,然后……”
“蛤?”
他心虚的想别过头去,但脖子疼的慌,没法,只能盯着天花板,不敢看苏平两人,小声哔哔道:“我忘不了她,这些年始终忘不了……
听说她要结婚了,我抓心挠肝的难受,偏偏又不得不笑嘻嘻的祝福她,我憋屈啊。
憋了好久,我不知怎么的就冒出个想法,我得和她再弄一次……”
“你混蛋!”方常火气瞬间上来了,猛地站起身。
荀牧抓住他手腕,示意他冷静,跟着便问道:“药哪来的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快说!”荀牧喝道:“你现在涉嫌投毒杀人既遂,蓄意伤害未遂,甚至还得加上试图以药物麻醉受害人进行强尖未遂的罪名,再犯个包庇罪,你是铁了心想吃枪子吗?”
“不,不!我说,我说!”孙伟添彻底慌了,赶忙道:“药是管我朋友拿的,我朋友学化学的,能弄到些实验室的麻醉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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