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听孙伟添的意思,是跑友。”松哥说:“另外,杜欣悦还发现了他口袋里的东西,问过他那是什么,不过他没说,只说是个好东西,今晚要用。
另外,他洗澡的时候,隐约听到阵开门关门声,猜测杜欣悦可能出去了一趟。我想杜欣悦应该是猜到什么了,就是在那会儿,去取了氰化钠,把药物给换了。
而且下午期间孙伟添一共也就见过这么几个人,说起来只有她有条件更换药物。”
说到这,松哥顿了顿,才接着道:“昨晚问他的时候,他也没想到会是杜欣悦搞的鬼,就没好意思跟我们说这事……不过,杜欣悦更第二君妍闹过矛盾吗?”
“闹过,而且矛盾还不小呢。”荀牧回一句,又说:“回头再跟你说这些吧,嗯,杜欣悦的住址、就业单位地址和电话什么的,都问到了吗?”
“孙伟添都给我了。不过为免打草惊蛇,我还没打电话过去。住址的话,离张云彤供职的地方比较近,要不荀队你和苏队亲自去一趟?嗯,我带人去也成……”
“不用,我和老苏去吧。”荀牧回一句。
挂断电话,他将事情转述给苏平,便说:“赶紧吃吧,吃完咱俩去会会这个杜欣悦。我想,孙伟添口袋里的药物应该就是她换的无疑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疑惑道:“但有点奇怪啊,她干嘛不只换掉里头的药,反而要连袋子一块更换?否则的话,袋子上还有张云彤的指纹,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“也是没想到吧。”苏平不以为意,说:
“一来,她恐怕也不清楚这药是从哪儿来的,也没有陷害张云彤的意思,或许仅仅只是想对付第二君妍,可能还附带着想栽赃孙伟添以这家伙的尿性,估摸着也曾经威胁过杜欣悦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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