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顿了顿,声音抬高许多:“前途的事儿你别担心,老板炒我那是他眼瞎!我出来摸爬打滚十多年了,经验有的是,跟我干绝对吃不了亏!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给你个主管当当呢!
别的不说,当初会飞的猫的老板,马爸爸创业的时候不也很凄惨吗?一个小办公室,几人一块吃泡面,你瞧瞧现在他们发展的多好,那些合伙人,听说马爸爸给他们一人送了一栋别墅呢!”
“嗯嗯,哥,我信你!我就跟你混了!”祁渊拍着胸膛说道。
有扛着锄头的村民路过,听到他俩白日做梦般的话,翻了个白眼,别过头去,he~tui!
一口痰吐地上,又嘀咕道:“现在这些人,唉,一个个不务正业,成天做梦……”
就这么嘟哝着走远,声音很小,祁渊跟松哥倒是没听见。
不过瞧他表现也大致能猜出,自己被鄙视了。
松哥还好说,祁渊有些尴尬,脸微微一红。
但很快就调整过来,跟松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足迹踏遍了整个村民小组。
松哥早就提醒过他,眼睛别乱看,因为他没经验,容易露馅,所以他干脆放弃打量环境与侦查的活儿,专心代入自己角色和松哥演戏,有时有些疑惑,就压低声音跟他讲两句。
结合时不时高声吹的几句牛,倒挺像小年轻有顾虑又有想法,一面粗浅的旁敲侧击反复确认前途,一面悄悄说自己想到的好点子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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