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他整个势力就都被捣毁了被,人也上了通缉令,让咱们松了口气。”
“裴德岳跟颜泽华是不是闹过矛盾?”
“闹过呀,我们都知道,当时我们也都在呢。”韦宾说:“当时是抢一个楼盘承包嘛,颜哥没抢赢,气不过,就把我们都叫上,跟裴德岳约架,结果没想到他们人更多,更狠,把咱们都揍了一顿,然后一哄而散。
也是从那以后,颜哥才知道裴德岳也是混的,以后看到他都绕路走,但又过了一阵子,不知道怎么的,颜哥竟然又跟他搭上线了,有说有笑勾肩搭背,时不时还一块儿喝喝酒。
按照颜哥的说法,他们这叫不打不相识,但我觉得肯定还有别的原因,只是我也不敢瞎打听。我能走到今天,靠的可就是不该问的绝对不问,让俩哥很放心,像张开贵,他知道的多,到现在都还在工地上和水泥砂浆呢。”
祁渊若有所思。
韦宾又赶紧说:“真的,我就知道这些,别的我都不清楚了,我真的没杀人啊,一点都没参与。我没那个胆子不是。能造的我可都招了,颜哥姚哥我可都供出来了,半点没撒谎啊,你们千万相信我。”
祁渊眼珠子一转,又问道:“就这么直截了当的把人给供出来,你不怕被报复啊?”
“怕啊,可我也怕你们搞错了,以为我杀人。”韦宾抿了抿嘴。
紧跟着,他犹豫片刻,缩着脖子,左右到处看了看,才接着小声说:“反正我绝对没好果子吃了,但要你们能查明真相,我顶天就是坐几年牢。
而他们……可能吃枪子的吧?再不济也得蹲十多年的吧?他们垮了,不就没人能报复我了吗。反正肯定我先出狱,大不了出来以后赶紧远走高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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