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女警感慨道:“她身上有明显的烟味,医生推测有好些年的吸烟史了,心脑血管方面相对常人来说略脆弱,再受到刺激,这才导致大脑微血管破裂。
好在出血量不大,检测到只有些散在的出血点,其实达不到大家所理解的脑卒中也就是中风的程度,昏迷应该并不是因为出血,还是因为遭受刺激本身的一种保护机制。
所以不需要动手术,药物治疗保护血管,并促进血液吸收,应该就好了,不至于留下什么后遗症。”
松哥轻轻颔首,没什么大案,也不会落下后遗症,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紧跟着,女警又说:“另外……昨晚,邱如安入院不就,我就给她的父母打过电话,但他们听说邱如安没什么大碍后,感觉……”
“感觉什么?”松哥觉得有些不大对劲。
女警有些愤愤不平的说:“感觉他们好像不是很上心似的,敷衍的问了几嘴情况就挂电话了,只说会过来一趟。
今早我又给他们打了个电话,询问他们是否已经出发,我也好把医院与咱们支队的具体地址发过去,结果,她父亲一面说正在收拾行李,收拾完了就过来,但另一面,我竟然听到了麻将声。”
“嗯?”松哥眉头彻底拧了起来:“那她母亲呢?”
“电话干脆打不通。”女警冷哼一声:“要我看哪,这又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,对女孩儿毫不重视,出了事儿竟然来都不想来,依我看怕是心疼车费路费,另一方面,医药费估计他们也不想掏。
反正我听到麻将声,火气就上来了,干脆勒令他们务必在二十四小时之内赶到这边,否则后果自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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