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余桥市精神卫生中心。
相比于武警医院,这家医院位置要偏上一些,也更远,松哥和祁渊才刚刚赶到。
下车后,见祁渊还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,松哥拍拍他肩膀,问道:“在想什么呢?这么入神?”
祁渊回过劲来,摇摇头,说:“也没有,可能是因为昨晚没睡好,这会儿有点懵。”
“嗯?昨晚几点睡的?”
“三点多接近四点。”
“怎么这么晚睡?”
祁渊再次摇头,没有解释,只岔开问题,问道:“松哥,廖红红的情况好像很严重啊,都转到这家医院来了,问询工作恐怕是不太好展开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松哥见他不想说,也没多问,顺着他的话题说道:“先和她的主治医师聊聊吧,瞧瞧能不能从医学方面找到解释,查清楚她当时究竟碰到了些什么。
在既往史啊,病情啊这方面,他们其实比咱们更加专业,术业有专攻嘛,他们就是做这项工作的,说不定医院这边已经把前因后果都问清楚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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