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吧,”祁渊摇摇头:“想引起注意的话,今天早上咱们询问他的时候,直接向咱们坦白、交代,寻求帮助,不就好了吗?干嘛非得跑到山城去,然后用这种法子暗示咱们?难不成他脑袋瓜子有坑?”
方常耸了耸肩:“天知道什么情况。要我说,再联系联系山城那边的同事吧,看看相关手续办完没,先拜托那边同事把他扣起来再说。”xs63松哥顿了顿,还是决定有所保留,说:“他这会儿好好的呢,目前真相尚且不明,所以才需要进一步调查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老人点了点头,跟着摸摸口袋,从上衣里翻出包烟,散给两人。
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松哥摆摆手,没收。
他便自个儿点上,抽了两口,才摇头说:“你们问错人啦,我什么都不知道,都是散步的时候听来的,你们也说了,做不得数,都假的。”
“也不一定都是假的,您都听到了什么呢?”
……
半个钟后,两人离开。
老人并不能提供任何有价值的线索,他说知道的事儿,都是些传到已经完全变了性质的谣言而已。
另一方面,老人也拿出了自己的租赁合同,以此确认了,自去年三月起,他就一直住在这儿,今年三月还续了一年房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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