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张了张嘴。
他当然知道,多部门协同,乃至同部门多机构多单位协同,里头弯弯绕绕都不少,要考虑的问题很多,但他也并没有想的这么细致。
主要也是因为他深处刑侦支队,跟的又是荀牧和苏平俩根本不在乎这些的主儿,从而产生了惯性思维。毕竟对支队而言,下边哪个大队,哪个中队拿到的人根本就无所谓,只要人抓住了就可以。
但对下边大队、中队而言,竞争的方面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因为没接触过,所以脑海里没有概念,这些事情,等他转正后下方基层历练时早晚也会学习到。
看他表情,方常又接着说:“我说啊,你别看赵队大大咧咧,热心非常的样子,但年纪轻轻能爬到他这位置,除了确实有两把刷子有两份能耐外,能是个没半点心机的直肠子?
要我说,他其实精明得很,所以你看,来了后什么都不说,就跟那帮同事抽烟聊天拖时间,等自己的人过来,而其他同事也识趣,讲规矩,啥也没提,就这么守着。
这要真是个直肠子,哪里可能做出这种事来?怕就直接跟你想提议的那人带人跑上去了。
但这种大家都心知肚明有默契的事儿,偏偏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,所以才叫潜规则,你一开口把这事儿挑明xs63两点五十。
一名图侦警忽然喊声找到了,便站起身回过头,看向赵蕈,说:“老赵,找到了!好家伙,竟然跑回火车站那去了,住在洪福小区四单元7楼。”
“小区?”方常走了过来,问:“隐藏在小区里头的黑宾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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