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用了。”祁渊习惯性的摆摆手:“这会儿已经好了,估计就是一过性的眩晕……”
“泡都泡好了,喝呗。”松哥又递了递杯子。
“好吧。”祁渊接过,一饮而尽。
“走吧,叫上老海他们一块,”松哥说:“就在支队门口随便找家火锅店吧,边吃边聊聊,然后……”
祁渊脸色变了变,咽口唾沫,试探着问道:“那个,松哥,咱们今晚能不能不吃火锅啊?”
“咋啦?”松哥笑道:“吃了山城的老火锅,瞧不上咱们这的啦?嫌没滋味儿?”
“不是,”祁渊苦笑着解释:“主要吧,前些天涨了痔疮,本来都快好的差不多了,结果昨天没忍住诱惑,跟着方哥他们吃了顿,昨晚撇大条的时候就火辣辣的疼,一擦屁股还出血了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松哥笑容微僵:“那你还坐得住?”
“还好,不严重,不拉就没太大事儿……”
“那我们去吃点清淡的吧。”松哥说道。
“不不不,”祁渊想了想,说:“还是你们去吃吧,我去买点绿豆粥应付应付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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