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确实。可那又怎么样呢?就算他当时认出来了,算是个知情人,却选择知情不报,并溜到了山城。说起来,这确实是犯罪,但就是坐实了,顶了天,也只能定一个包庇罪,仅此而已。
但李瑞在本案中犯的事儿,显然不仅仅只是个包庇而已啊,关键在于,他以何种方式参与了本案,参与程度多少,作案动机是什么,这才是最重要且最关键的。”
顿了顿,他又看向小高,说:“哪怕小高那取得了聊天记录,并分析得李瑞想办法联系上受害人一家,并以某种方式劝服他们全家一块去秦皓宇那……
实际上,也未必能取得本质上的突破,这也是咱们头疼至今的原因所在,因为这条线索或许能一定程度上推动案情,却不一定足以作为突破口,否则在小高刚刚已经打过包票的前提下,我们都没必要谈论李瑞了。”
“这样么……”祁渊张了张嘴。
跟着又恍然大悟,自己能想到的事儿,经验丰富的前辈们或许也能想到,这不奇怪。
显然,松哥他们早有这个想法,但发现这么做意义不大,才放弃了这个计划。
照这么说来,李瑞这人,确实难搞。
想了想,祁渊又有想法,问:“那李瑞为什么要接电话,且还承认自己跑到了山城呢?还有就是,他们开宾馆的时候,李瑞对着监控说的那句话,到底什么意思?明明他父母并没有任何危险……
山城那边,虎溪派出所的赵队倒是提出过一个看法,说李瑞可能同样参与了本案,但又想逃避责罚,所以佯装被胁迫犯罪,倒也蛮有理的,很多方面其实也说得通。
可现在看却根本不是这回事儿,李瑞也完全没有指认秦皓宇胁迫他犯罪的意思,反倒像是不知道怎么应对咱们的审讯而不得不强迫自己沉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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