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瞥了一眼,还是那个熟悉的保温壶,傲娇苏平实锤了。
再看,鸡汤非常淡,基本看不到油星子,想来也是苏平考虑到阿先肝脏破裂,对油脂的消化能力受损,饮食得以清淡为主,刻意嘱咐食堂把油撇干净。
而且算下来,阿先被禁食了三天,今天刚好“解禁”,苏平便送来了这碗汤,更是细心到了极致。
“松哥。”阿先发现他们,打了声招呼。
但他浑身多处骨折,起不来,甚至脖子都不怎么能动,只好歉意的对他们笑笑。
“阿先,嫂子。”松哥露出微笑,轻声问:“恢复的怎么样了?医生怎么说?”
“脱离危险了,”阿先开朗的笑道:“没什么事儿,之后只需要安心养伤就好,躺个一段时间就能接受康复训练了,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出院。”
顿了顿,他笑的更加灿烂:“医生说我体质好,虽然多处骨折,但问题也都不大,不影响工作,不会落下残疾的。”
他媳妇儿听了,忧心忡忡,但很快又挤出笑容,说:“你呀,说这些干什么?先安心养伤才是真的,别落下病根子,以后后悔。”
“不会不会,”阿先说:“放心吧,我肯定配合医生调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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