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观证据主要有四条,”苏平抢白,说:“第一,死者破碎的眼镜片及现场遗落的一柄带血匕首上,有阮轩民的指纹。
嗯,虽然死者死于机械性窒息,但凶手是持有凶器的,受害人身上也存在刺创、砍切创,只是都不致命,且较为浅表,可推测为是受害人在与凶手搏斗的过程中,将凶器给打掉了。
第二条证据,现场散落有带发囊头发;第三条,死者指甲缝内留存有皮屑组织。这两条证据,在阮轩民被拘捕后便第一时间做了鉴定,头发、皮屑,都属于他所有。
第四,法医推测宋秀贞死亡于九号下午四点半到五点之间,死者丈夫报案时间是六点二十。而周边监控表明,四点零七分,阮轩民出现在现场附近,五点二十二分离开。”
顿了顿,苏平才接着说:“综上,这桩案子其实并不复杂,就下边大队同事收集到的线索,哪怕阮轩民抵死不认,也足够零口供定他的罪了。
更何况,还有其它的补充证据,比如,阮轩民与宋秀贞认识,阮轩民,是宋秀贞的高中生物老师,教了她三年。不仅如此,阮轩民和宋秀贞还算亲戚,他是宋秀贞堂叔的小舅子,平时也算颇有往来。
但偏偏,阮轩民不具备那方面的能力,而且据调查,外因被切除之xs63双十一,电商狂欢日,苏平出院。
休息了大半个月,虽然走起路还有点跛,但已经没有太大的影响了,闲不住的苏平,第一时间恢复工作。
至于阿先,预后也相当稳定,不过还得再住几天,观察观察。
“苏队!”吃早餐的时候碰到苏平,祁渊有些兴奋:“好久不见,你出院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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