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蛤?”祁渊眨眨眼睛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好吧,我懂,我懂。”司机却误会了,认为祁渊只是不想透露案件细节而已。
祁渊则皱起眉,若有所思,脑海中仿佛有条思路闪过,却揪不住,抓心挠肝的难受。
这时,司机又嘀咕道:“现在的小年轻真会玩,三十多个人,都是女的,竟然也玩得起来……”
“嗯?你说什么?”祁渊眼前一亮。
xs63次日一早,荀牧买好了票,和祁渊一块,押着被铐上的嫌疑人登上高铁回返余桥。
同车厢的乘客有些好奇,频频往这儿看,不过也只是看看而已。
祁渊打量了这女人好一会儿,也没发现什么特殊的,总觉得她并不像想象中那么聪明,用的所谓计谋也很拙劣。
她竟然时不时就和祁渊说两句,话里行间的意思,无外乎感谢他,但感谢什么又不说,接着又嘀咕倒,这样还没跑出去,也怪不得人了云云。
明显是想把祁渊拖下水,挑拨离间,让荀牧误认为祁渊就是他的同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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