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她法律意识比较强,懂的维权,这倒也是好事儿,可怕就怕她只把这当工具,对自己有利的时候讲维权,证据齐全完整且无可辩驳了,她还是打着维权的名头撒泼。”
“啧,我们办案什么时候要看嫌疑人家属脸色了?”苏平翻个白眼:“她要维权,维去呗。要闹就闹,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知道。”荀牧摆摆手:“我的意思是,办肯定要办,但得小心点,得完全造规矩来,一些踩线和打擦边球的手段尽量别用,以防万一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苏平说。
“那么,按照无罪推定原则,”荀牧又说:“阮轩民女儿无法排除作案嫌疑,满足作案条件还不够,必须得找到能直接指向她的证据。话说回来,她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
“阮海清。”苏平双手抱胸:“挺巧,死者宋秀贞,还是阮海清的班主任来着。”
“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?似乎在哪儿听过……”
“比较大众的名字,撞名也不奇怪。”苏平撇撇嘴:“老荀,你怎么肥四啊?关注点都在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?”
荀牧扶额:“精神有点涣散,可能是累着了没缓过来。”
顿一顿,他喝了两口浓茶,又说:“好了,言归正传吧,阮海清的犯罪证据,你打算怎么获取?”
苏平没回话,只看向祁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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