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轻轻点头。
……
下了楼,苏平扶着扶手,轻喘了两口气。
倒不是体能下降了,而是一条腿跛的难受,走起来别扭,需要耗费比平时大许多的体力,让他有些不适应。
走出住院部,他背起双手,抬头看天。
现在不过五点,太阳依旧热辣刺眼,但再过不久,它终将落下山去。
他肩膀微微往下落了些,四十多岁的老刑警了,哪怕身子骨依旧壮实xs63“她没和任何人讲过,但有没有一些细心的人通过种种蛛丝马迹猜到就不确定了。”松哥说。
苏平想了会儿,又问:“那她有没有借过钱给别人?”
“有,”松哥点头:“主要是同事朋友,金额一般都不大,几百上千的,最高一笔五千块。”
“有频繁向她借钱的吗?”
“不少。”松哥说:“人嘛,有一就有再,轻易的向某位朋友借到过钱之后,下次再有困难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她,久而久之甚至可能在潜意识里把她当成了应急取款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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