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护士值班室,阿先掏出手机一瞧,说:“嘿,松哥叫咱们整好了去走道尽头那个楼梯间吸烟区找他。”
“那过去吧,俩问询对象都问完了。”王兆颔首,把笔录册往怀里一揽,说道。
“嗯。”
……
吸烟区。
祁渊散了一圈烟,刚好把他剩下的小半盒给散完,便随手扔进了垃圾桶。
松哥点上,说:“都讲讲吧,各自有什么收获?”
“我们问询室曹羡和那名实习生。”老海说:“曹羡自称近期有轻度的抑郁症,原因是前未婚夫欠下巨额赌债,且无悔改决心,愤而分手,取消了婚约,并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,对她影响颇大。
其他方面嘛,我个人认为她的嫌疑还是无法完全排除,不过似乎并不具备作案动机。
至于实习生,挺正常情况一姑娘,也看不出什么来,也不大可能受到医院不公正对待,同样不具备作案动机,嫌疑很小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说:“对了,还想说一点,我认为嫌疑人的动机为私人恩怨的可能性应该很小,更大可能是报复医院,只是这一家子正好赶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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