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愣,轻轻点头:“记得呀,这是去年过年,正好我爸过五十五周岁生日的时候,我买来给他送的,他一向喜欢这些小玩意儿,家里还有好些唐刀汉剑……当然,都没开刃啊,只是工艺品,收藏用的。你们怎么会有这照片?”
“那您再看看这张照片。”松哥又取出一张照片,正是现场拍的,这枚匕首正正的插在尸体身上,死者的面貌打了码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?”他吃了一惊:“搞错了吧?是不是有人高仿……”
“我们查过,不是高仿,做工相当精良,是正品来的,而整个余桥,只有您购买过这枚匕首,另外,刀鞘上的唯一编号,也能对应的上。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不可能啊,我爸他五十多岁人了,怎xs63“就是这里了吧?”
次日清晨,松哥和祁渊早早赶到物华路。
将车停在国资停车道上,松哥下车,左右瞧瞧,问道。
“就是那家。”祁渊指了指一间商铺,说:“那个门店就是。一楼前半部分是前台,后半部分是课堂,有两个十二人小班;二楼有两个十二人小班,四个四人小小班,三楼是一对一辅导区。”
“你咋了解的这么清楚?”松哥诧异。
“在网上看到了他们家的招生简章和教研团队介绍。”祁渊说道。
“功课做得倒是不错。”松哥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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