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祁渊叹口气:“可长辈那边不好应付呐。”
“要么应付长辈一时,要么将来和你老婆互相应付一世,自己选呗。”柴宁宁耸耸肩。
祁渊眼角一抽。
“咦……”柴宁宁皱眉:“这都最后一间房了,怎么还没找到四十三号床位?走过了?”
祁渊眨眨眼睛:“呃xs63护士长张了张嘴,有些诧异。
但很快,她便轻叹口气,摇摇头:“同为女人,也都生过孩子,也都多少经历过产前焦虑与产后抑郁,所以我很理解她,从我个人情感角度出发考虑,我也希望那样的狗男人受到法律惩罚……
但很抱歉,我们对这些情况了解的真不太够,没办法给你们参考,最多给你们提供产妇的家属和那狗男人的联系方式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荀牧应道,虽然有些意外护士长的态度与“热情”,但也没多问,只说:“有这些联系方式就已经足够了,感谢你们的配合与帮助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护士长应道。
苏平接过话,说:“既然如此,我们也不多打扰了,你们继续工作吧,联系死者丈夫与其他家属的事儿交给我们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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