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跟在她后头,轻声问:“姐,你最近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好啊,”她说:“前段时间还有些孕吐,怪难受,现在也基本停了,没感觉特别不适。”
微微一笑后,她摸着肚子,说:“可惜呀,原定腊月廿九举办婚礼,然而一方面是案子,另一方面又发了疫情,没法办,只能取消了。等疫情过去,怕肚子也老大不小,穿不了婚纱了呢。”
祁渊抿抿嘴,宽慰道:“以后再补也就是了嘛。”
“没必要啦,总归只是个形式而已。”她摇摇头,轻声说:“对婚礼虽然也有着憧憬,但更重要的还是婚后生活。现在来看,姐姐我没看错人呢,挺好的。”
祁渊不知道怎么接。
此时此刻,柴宁宁小腹已微微隆起,虽不明显,但仔细看看,也还能看出来,对她工作生活,肯定还是多多少少有些影响的。
至于婚礼……
或许婚礼事情确实极多,极其繁复,忙的焦头烂额,导致不少新人在婚礼前后情绪都蛮暴躁,甚至可能留有许多遗憾。
但那仅仅只是“不完美”的遗憾,而非“没办过”的遗憾,两者有本质的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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