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娘家人都不帮她,老公又不同意离婚,她真想离就只能走起诉这条路,绝望下,她意图用诅咒的法子让姚楚贵暴毙也不是不能理解。”
“或许还有别的缘由,但……怎么说呢,目前线索比较少,不好猜。”荀牧接话说:
“但他们夫妻俩又没孩子,客卧也是空的,只放了个空床和一台跑步机,家里就他们俩,姚楚贵不可能自己给自己下诅咒吧?排除下来,就只可能是池乐葵干的了。”
见他们在那讨论起来了,老魏把人偶和纸条、头发收好,吩咐痕检员继续干活,便又继续勘察窗台这边的痕迹。
苏平则嗯一声,随后又看向祁渊,问道:“保安还说了什么没?比如他们夫妻对外表现的是感情深厚还是什么?”
“没,他没那么八卦。”祁渊说:“至少他自称自己没那么八卦,说要不是姚楚贵当时还特地给了他钱让他别声张这事儿,他都不一定记住姚楚贵出轨而且是个同的事儿。”
想了想,又道:“其他也没有了,毕竟只是责任保安嘛,能了解这些线索就不错了。咱们倒是问了好些个问题,可惜绝大多数他都答不上来。”
“也算意料之中。”苏平点了点头,随后说道:“行了,咱们也再到厨房好好瞧瞧吧。老魏,你这边要有什么发现就喊一声,赶紧把卧室大致勘察完一遍再去厨房看看。”
老魏啧一声:“厨房我不安排了那俩研究生勘察了吗?”
“研究生虽然学历高,经验也有,但不是还比不上你吗。”荀牧笑道。
“都一样。”老魏说:“厨房那儿我也瞅了一眼,稀里哗啦都是血,还有油污,一大堆鞋印,看着是复杂得很,外行人瞧两下头都晕了,但对我们来说那可好的很,不怕痕迹多,就怕没没痕迹,越多越好,越复杂越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